第二天一大早,刘三下令将所弟兄召集起来,来到大草坪上,然后扯着嗓子喊道,“各位兄弟,经过昨天晚上的大战,大家都明白了,这秦兵不是大家想像的那么难对付,只要我们团结用心,就一定会打败他们的,大家也看到了,就连他们的战马也被我们牵上了山,断了他们骑马追我们的念头。” 好个刘三同学,这分明是在鼓励大家,这种用事实说话的鼓励,最让人接受。 可他话锋一转,又说起了败仗来,“但是我们有很多人,自以为了不起,自以为能将秦兵一网打尽,不听从安排,与秦兵硬拼,这秦兵可不是泥巴做的,可不能小瞧他们,一切都必须听从指挥,谁不听指挥,就不要出战,这关乎着兄弟们的性命问题,连命都没有了,还有什么打仗可言?我们要打仗,首先要保住自己的命才行!” 刘三同学说的不是别人,正是脑残的雍齿,他也该打针吃药了,明明给他讲过怎么打游击战,他偏偏不信,非要去逞英雄,此时的他,就像冬天的茄子一样,萎缩着身体,依靠在一棵树前,默默地接受着刘三的批评,他除了接受以外,又能做什么呢? “从现在开始,所有的兄弟归樊哙、周昌、周勃和任敖来指挥,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!”这个刘三同学,他想要搞什么名堂,明明说好的他也要指挥,怎么临时换人了?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