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人退出去,悄然带上房门。 “霍夫人有什么吩咐?”念乔冷冷站在门口,不肯再走近半步。 念卿走到壁炉前,背向而立,只是烘手取暖,对念乔的话全无反应。 她侧身在壁炉前的靠椅坐下,目光微垂,望了火光出神。 这个样子的沈念卿,和人前仪态万方的霍夫人,倒又不像是一个人了,像是记忆昔日同住在小阁楼里的姐姐又回来了……仿佛是火光,微微刺痛了念乔的眼睛,一时酸涩。 “这里没有霍夫人,只有你的姐姐。 ”念卿笑了一笑,眼角有落寞倦色。 念乔别过脸,不愿看她,“我曾经有过姐姐,可她早已变了,走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 “是吗?”念卿抬起目光,眼神戚然,“我为何不能变,难道合该一世恓恓惶惶,身不由己为人卖命,就不能像如今,正大光明地为人妻母?” “正大光明?你的正大光明,就是攀附权贵,将恩人、朋友和亲人全都背弃?为了这个霍夫人的名头,哪怕手上沾染他人的血,哪怕在人家正室的牌位前下跪认小?” 念卿一动不动听着,面无表情,只是脸色渐渐苍白。 从外人口中听到这般讥讽,算不得什么,从唯一亲人的口中听到,却是真正羞辱。 念乔也僵住,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可为时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