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躺下去,两人再次拥在一起,不同刚才,这一次的吻每一下都极具情|色的味道。 陆文昭一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支未开封的润滑剂放到枕头下边,另一只手撑着自己,跟秦宪之说:“哥哥,我想要。” 窗帘没有拉上,透过路灯,秦宪之看到陆文昭眼中迸发出的渴望与深情。他没说话,他只是将景文昭抱得更紧。 即使是头一次两人也隔外投入,两人再次睡下的时候已经是黎明。秦宪之太累,陆文昭调低了暖气的温度,拉上窗帘,重新睡到了床上。 半年后陆文昭升大学,秦宪之为了陪他直博了。 陆文昭二十一岁的时候,他两个哥哥都已经进了陆家的公司两年了。陆文昊给他打电话下了让他回去接手公司事务,他全当没听见。 眼见他快毕业仍没有了解家中生意的意思,陆文昊亲自飞了一趟英国,逮到了亲热时忘记关门的小两口。 “说说吧,这就是你不回家的原因?”陆文昊比秦宪之还大些,但作为老爷子亲定的接班人,接手公司两年练出的魄力一般人在他跟前都不自觉把自己放低些,这会儿他坐在两人对面像个抓住孩子偷糖的家长。 “爷爷走了我很伤心,宪之哥哥安慰我。” “然后就安慰到床上去了?” “哥,你说话别这么难听,是我把宪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