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之事,申玥是跪着跟朝云复述的。 “……陛下,此事是我疏忽,我愿意接受惩罚。”申玥弯下了身子。 这里头弯弯道道现在看来,其实很简单,无非是韩遗利用申玥和秦文玉之间的较量,借用夏凉节的游戏规则,小小的摆了楹酒一道。 “你的确有错,宴席上和秦文玉攀比,忽略了韩相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,傻乎乎把楹酒推进了坑里。”朝云淡淡道:“这个规矩是太皇定下的,不过是好玩,可是君无戏言。” “韩奉高算准你不敢让楹酒毁规矩,你顾虑楹酒初来帝京,怕她名声越来越差,也怕韩家那这事做文章,想法是周全的。”昌禄帝坐在榻上,手里翻着最近的奏折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来: “其实孤倒不觉得是什么坏事,小酒是孤的亲妹妹,巽朝当今唯一的公主,何等尊贵?朝堂之上,别说一个韩遗,就是韩家老大人来,也得给她行礼。” “韩奉高为人阴险狡诈,这次倒也没下狠手,要是换个浸淫房事的男子,恐怕能去了小酒半条命。”朝云扔了笔,看着跪倒在地一动不动的申玥,叹了口气:“以他的手段,算是个小玩笑了,纯粹恶心人罢了……你去领罚吧。” 申玥闷闷道:“谢陛下。” 这边申玥挨了十军棍,凄惨的扶着墙出了宫门。 那边朝云望着气鼓鼓...